現在,母親和兩個哥哥,都已不在人世。即使回首往事,也嫌遲了。現在,我對他們已經無所愛。我根本不知道我是不是愛過他們。我已經離開他們。在我頭腦裡,她的皮膚的氣味,早已沒有,不存在了,在我的眼裡,她眼睛的顏色也早已無影無蹤。那聲音,我也記不得了,有時,我還能想起傍晚那種帶有倦意的溫煦。那笑聲,是再也聽不到了,笑聲,哭聲,都聽不到了。完了,完了,都忘了,都記不起來了。所以,我現在寫她是這麼容易,寫得這麼長,可以一直寫下去,她已經變成文從字順的流暢文字了。 [L'amant :: Marguerite Duras]

情人是瑪格麗特莒哈絲作品裡帶有頗濃自傳意味的小說。作品不僅僅深刻地剖析了女性情慾自主與情感的關係,其中莒哈絲對於母女之間那種細微,苛刻,又微妙的親情也做了很直截了當的描述。母親與女兒同時也是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同時身為女性卻又是母親與女兒的關係。西蒙波娃在第二性裡曾經提到,不智的母親在女權問題裡常常扮演阻礙的角色,因為她想把自身的不幸與不平繼續加諸在女兒身上才能得到發洩及平衡。
上頭那段是女主角在追憶自己的一生時,憶及母親的片段。我常常覺得人有時候是可以很苛薄寡情的。所以可以在點燃仇恨時殺掉自己的父親,母親,妻子,丈夫,孩子。多麼濃烈的愛才會帶來多麼濃烈的恨,愛情裡永遠夾雜著同等質量的恨。無論曾經擁有多麼情深義重或恩大於天的感情,恩斷義絕的時候都可以六親不認的。親情在是人生課題裡也該算是很難修的一門功課;因為牽扯深,所以難修。而在理清這些情感與體悟的時刻,我們的生活也就此無聲無息地奔流而過了。
這本小說相當意識流,讀起來相當痛快。











在瀏覽部落格時讀到一些訊息,接著又聯結去更多事情。在網路上有時消逝許多虛妄的時間原因是如此的。
Paul Weller對於英倫搖滾而言幾乎已成為一個烙印似的表徵及圖騰。他在七0年代領軍的樂團The Jam是英國三大龐克樂團之一,對英倫搖滾及龐克樂有無法抹滅的深遠影響;後來組織的The Style Council更堪稱為Brit-pop的始祖。這張「Studio 150」所收錄的十二首歌曲皆為他重新翻玩的作品,整體專輯華麗繽紛的編曲卻洋溢著另一種復古成熟的風情。曲目包括先前才由Beyonce再度唱紅的“Wishing On A Star”,The Capenters的經典金曲”Close To You“,還有Bob Dylan,Neil Young等人的經典作品。翻唱歌曲有時是為致敬有時純為賦予新生,不論為何種都有濃厚的交流意義。樂迷一方面可藉由歌手把玩而體會歌曲的多番輪迴魅力,另一方面隱埋於洪流中的歌曲也得以重新面世,這其中的雙生趣味是翻玩歌曲最大的吸引力。(本文同時刊載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