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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16日

他是一架損壞了的自動風琴

他是一架損壞了的自動風琴

其實他並不老.甚至該稱是青壯年.今年不過三十五歲,但內心卻時常有蒼老的感覺.

他有一個美麗而且貼心的妻子,還有一棟兩人一起貸款買了的房子.有一台轎車.五子登科裡他只差個孩子了.他和妻都有做適當的理財規劃,兩人銀行裡都算小有積蓄.甚至他們都還有生活情趣,每逢假日,車子一開,台灣北中南都是他們的蹤影.岳父岳母和自己雙親的身子都健朗得很,偶爾會和妻上岳父母家裡去吃飯,或是和妻一起回自己老家裡吃飯.

他和妻子結婚也有兩,三年了,兩人生活簡直甜蜜得不在話下,有時甚至連旁人見了他倆相處情況都要肉麻的.他和妻都是注重外表的外貌協會成員,故兩人都保有很好的體態.和妻相識時兩人都是泡夜店的老手,夜裡不玩到天亮簡直不能活.倒是結婚後兩人竟然有志一同的都收歛起來,喜歡一起遊山玩水或是窩在家裡.以前的死黨們因此漸少聯絡,直呼他們二人太過光明一派.倒是他倆見到以前一幫朋友彷似見到一群吸血鬼一般,而漸漸忘記自己當年是怎麼樣沈浸在喧鬧美麗的台北城的夜生活裡.

2007年10月14日

分離 (因此他害怕煽情)

他送她到車站,兩人一併等車.

離發車時間尚有半小時,兩人不停說話.

國光號緩緩開來,他送她上車.兩人依依不捨,隔著車窗搖手.

他目送她上車,尋找自己位置,坐下.一路上她望望他,他望著她.她坐下來,繼續和他搖手.

兩人一同傻笑,笑這樣下去會搖到天荒地老,而兩人不過分開幾天.而這幾天倒也不是如此難捨,只是兩人習慣一同生活,忽然都要變成孤身一人,那種孤獨的自覺過份的清明,也過份的強烈.

兩人搖著笑著都覺受不了.她搖手示意他離開,他最後搖搖手,終於離開.

步子踏向離開的路,心裡仍想再和她說些什麼.回頭望她已在自己位置上整理自己包包,他笑笑離去.

穿越大馬路,發現仍有幾分鐘開車時間.站在對街,他決定目送這台龐然大車載著她上路再走.望著車窗上的她拿出東西,她朝車窗外張望了一下,站在對街的他的也連忙揮手.她沒發現.

她以為他離開了.(又或者她也期望發現他在某處?)

他望著她,她又低頭整理自己的包包.他決定打手機給她,再多聊一下.撥了號碼卻發現,她已經手機關機了.

他放棄了,決定就這樣站著,默默送她離開.手機卻忽然響起.

"你打手機給我?"

"對啊.妳又開機了嗎?"他抬頭,兩人又開始相互搖手傻笑的遊戲.

"好了啦,快回去吧."

掛掉手機,他朝她最後一次搖手,眼眶竟然濕了.這種分離實在割人心肺.

在她的目光裡,他決定自己先離開.離開時一台國光號又駛過來,他在馬路的這一邊,視線已被幾台連續停放的大車塞滿.

他知道,當這台大車離開,她已經看不見他的影子.



他害怕煽情,說到底只因為他更是煽情的人.

2007年9月22日

saturn and venus

守護星:金星
主宰星:土星
more...

243=1
1.金星從史前時代就被發現,它是天空中除了太陽和月亮以外最亮的星體.
2.金星的自轉或多或少有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包括自轉的速度非常緩慢,(金星的一天相當於地球的243天,略長於金星的一年),以及自轉方向的 逆行(retrograde)都很奇特。此外,由於金星的自轉週期和它的軌道一致,因此當金星運行到接近地球的時候,它會一直以同一面正對著我們。
more...

2007年9月10日

荒涼的熱炒店.車窗裡飄散的煙

有點怕看到這些景象.這些景象令我心有所感.但那"感"是模模糊糊的,隱約感覺到卻說不出個具體意象...

僻靜的馬路邊,總有幾間掛著斗大看板的海產店,或是熱炒店.愈是僻靜的地方愈多這種店.店面坪數很大,因為很大所以很空.斗大的看板常常是規規矩矩的白色或黑色油漆楷體字,書寫在紅色的看板上.店裡永遠擺放著十幾張圓桌或方桌,桌子旁總是圍著好幾張板凳或幾把椅子.在店的外頭有流動式的餐車卻沒有點火的熱食.有時候店裡的某一面牆會有不知名的神明被供奉在紅色的神桌與神燈的光輝裡.

這種景象總讓我很傷感.店裡常常沒有用餐的客人,有時有男人趴在某張桌子上睡覺.

我想這種地方肯定有故事.肯定有故事.

或者是停在巷弄路邊的破車裡,老人略微抖動著的乾癟了的老手,指裡仍然夾著香煙,在空氣裡飄散著的不知名的故事.

2007年9月4日

raindrop

part 1 >>

在雨的世界裡,一切都是灰色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一切都是混淆不清的...

大雨籠罩這個城市,雨幕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她坐在車裡,看著車窗上的雨滴,映著公路上路燈的燈光.雨滴是圓的,燈光也是圓的.她緩移動自己的眼神,試著將眼神沿著雨滴的形狀轉動,她發現燈光在模糊的雨幕下更模糊,更美了...

2007年8月28日

有的人

有的人很難對人好
一旦好上了就是真心真意
而且不輕易改變

有的人天生熱情
對誰都是熟頭熟臉
四面八方的熱絡
其實心裡很空虛

這種空虛的人
遇上不容易對人好的人
有時候就形成一種絕配
因為四面八方的熱絡擺慣了空場子
心裡明白什麼叫真情假意
不易對人好的人其實和這類人碰不上一塊兒
既然碰上了 又恰巧鑽進對方的心窩裡
就該是緣份

就別想未來的事兒
兩人姑且走一段吧

note 20070928

2007年7月8日

2 girls

鏡頭微微搖晃.

電聯車上的人不多不少,或坐或站.有夫妻帶著可愛的小男孩,小男孩好動且不停喧鬧.有中年婦人在聊天,年輕人們嘻嘻哈哈交談.

對面兩個著洋裝女孩,像是姊妹.妹妹一身白色連身棉質蕾絲洋裝,姊姊著淺靛色連身洋裝外披小外套.兩人生得有些相似對坐聊天.然後姊姊拿出蜜粉刷幫妹妹上粉.

七月早晨的太陽已經很燙,陽光從姊妹兩人身後打出來,在她們身上切割出不規則的幾何圖形.陽光迷人而溫暖.

[2007/07/08 8:30 基隆-新竹]

2007年4月14日

方向感

我並不想成為誰的指南針
也許妳該學習相信自己的方向感

[方向感::1976]


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個清晨,小A在火車上遇見一個右手臂綁著三角巾的男孩子.

火車一如平日般擠了滿滿的人,小A被擠在人群裡就像一隻瀕死的魚似的.她伸手拉住吊環,隨著車廂靜靜而規律的行進,她真的很想睡一個安靜的覺.雖然如此但那是不可能的事.覺得自己快被擠到窒息的那一刻,她終於忍不住挪動腳步,穿越眼前的人牆,尋覓較鬆敞一點的位置.

前面有一個男孩子,用三角巾綑著右手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沒有人敢站在他附近.於是小A走過去,在他前面站定.男孩子不停地操弄著兩隻手的手指,大概是右手臂的傷傷到了手指,怕不能正常運作,男孩子不停地操弄著手指.過了會兒,他安靜了,開始陷入沈睡.

小A身上帶了一本剛買的書,本來想在車上看,但是現在她站著而且還挺想睡覺,這點令她很懊惱.正當她拿出ipod想聽音樂的時候,男孩又醒過來了.男孩從包包裡拿出一大堆藥丸,然後拿出水開始吃藥.由於右手受傷行動不方便,他光是從藥袋拿藥,拆包裝,吞藥,再拿另一種藥...等動作都很艱難似的.

「我幫你.」小A看不下去,直接拿過他的藥袋.
男孩抬頭默默看了她一眼.
小A拿起藥袋,看了看裡頭亂七八糟的藥丸.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因為好玩也和藥物打過交道.男人對那些事情很了.看了幾眼,她默默地幫男孩把不同的藥丸拿起來,拆開.
「怎麼回事?」
「摔車.」男孩的聲音意外的好聽.
「喝酒了?」
「嗯.」
小A把藥丸和藥袋全部交給他.然後看著男孩吞藥丸.
「去哪裡?」男孩問.
「去一個遙遠的地方.」

那天是她十八歲的生日,也是和他分手的第一百一十一天.她搭上前往高雄的火車.

2007年4月13日

darklands

I'm going to the darklands
to talk in rhyme
with my chaotic soul
as sure as life means nothing
and all things end in nothing

[Darklands::the jesus and mary chain]


我曾經認識過一個女孩.她笑起來十分甜,像是草莓...或是日落.或是日落時的草莓.我們都愛無所事事,我們也都無所事事,所以走在一起似乎成了再正常不過的事.

第一次見她是在朋友的派對裡.週遭的朋友們和我說那馬子很亂.雖然很亂但大家都很哈她.或者心裡想說亂又怎樣,打過一炮也就夠了.雖然後來女孩也傷了我的心,但我知道大家眼裡的她都不是真正的她.說她殘忍也罷多情也罷,有時多情等同絕情,絕情才是多情.分開之後才知道她的好,不過也都是過去的事了.直到現在我們也會偶爾碰面,看著她身邊男伴換來換去有時會莫名其妙的憤怒.她不必這樣糟蹋自己.但誰知道呢,或許那也不過是她自己選擇的一種生活方式.而說開了其實也不關我的事.

畢竟我也不過是她眾多男人裡的曇花一現罷了.

2007年4月12日

天色

天色漸暗的茫茫蒼天
夜半的燈火似妳

[寒風刺骨的思念::阿翔]


小A其實早已練就一身銅牆鐵壁,反正她最刻骨銘心的初戀已經消逝了,接下來都不算什麼了,就當是在人間的修煉。當然其中還是有傷心的時候,有快樂的時候,不過好像都沒有那麼深刻了。她初戀時的療傷期很久很久,像是被鬼纏上一樣。但是無論如何她還是得走出來。傷過她的那個人早已開始新生活,她沒有理由再在原地踏步。最痛苦是每天每天都還要聽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作品,雖然兩個人不在一起,但是她彷彿連呼吸裡都是他的味道...

她想,最好的方法是離開那個地方吧。於是她離開台北跑到自己出生的地方,高雄。跑到外婆家渡過了可怕的三個月。朋友們仍然關心她,打探著她的消息,她的生活網絡也和台北分不開了。所以等她確定自己可以走出這一切的時候,她還是選擇了回到台北這個繁華又傷心的都市。她有時候也會想,為什麼他仍然過得好好的?當然她也希望他可以過得好好的,好像沒有她,他也一樣過得很好。

後來,她終於在一次次的愛情學堂裡拿到學分,她漸漸明白談戀愛原來就是那麼回事。只是不管再遇到多麼精彩的人,多麼出色的人,多麼厲害或了不起的人,那些人都比不上他在她心中的份量。不是因為他是誰或他怎麼樣,或是他如今怎麼樣未來怎麼樣,眾人如何評價,而是因為她最青春的時刻都是與他一起渡過的。對,重點就是「與他一起渡過」這件事,這點就是任憑誰都抹滅不掉的了。

那些兩人一起共度的時光,是誰也奪不走的美好回憶。在很久很久之後,她學會感謝生命裡的他和那個自己。

年少輕狂,他們曾經在一起做過多少瘋狂的事。或許骨子裡的她也是這樣瘋狂,一直延續到現在她都是如此。只是那個時候是他帶著她多一點,現在是她帶領著別的男人了。談戀愛也需要靈感,是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每個人在談戀愛的時候都會變成詩人。所以一段戀情的熱度,看兩人激發出多少靈感就知道了。靈魂的碰撞是可遇不可求的,感謝老天還讓她遇上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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