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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0日

發燙的靈魂

我是發燙的靈魂
可我有蒼白的心

我聽不懂法語
但愛聽法語的聲音

我穿紅色的雨鞋
搭配綠色的長襪

我的心很小
有時很大

我有時跑得很快
有時走得很慢

我是銀河系最孤獨的行星
在星塵裡跳著人類永遠觀測不出的單人舞

我是音波裡最細微的聲響
你心痛的時候才聽得見

我是風雨裡的煙霧
當你發現時我已蒸發

(serpent skirt)

2007年8月25日

微光

外灘3號

1.
喜歡一個人獨處的黑夜
關上燈
適應那黑暗
讓自然的微光
漸漸勾出黑暗裡的弧線

2.
又失眠了

失眠很糟,但治不好.

思念也一樣.思念很糟,但治不好.

3.
最近一直在聽老狼,北京的冬天.他的聲音真溫暖.即便唱著北京的冬天.

4.
最近很想開發自己的超能力.對於一切無能為力的時候,只好想一些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不過這樣的事情我偶爾也想,不知不覺我也長大了(事實上人生也走了一半了).果然一切也都沒有發生.而日子也就這樣過去了.


[照片攝於上海.外灘三號]
照片完全未經修改.和朋友去外灘三號頂樓賞夜景,我們坐在露天的位置聊天吃晚餐等著日落.在太陽漸漸下山的時分,拍出來的照片都是這樣帶著淡淡的藍色,像一個美麗而易碎的夢.

2007年4月16日

三月微雨,四月驟雨



三月微雨,四月驟雨
你是我心上的一抹烙印
在夜裡向我襲擊

三月微雨,四月驟雨
你是我頭上晃動的枝影
無法捉摸的美麗

三月微雨,四月驟雨
生活一切安好
彷彿好又彷彿不好
似雨無雨 有風無風

三月微雨,四月驟雨
用手機拍下的是誰的背影
今天按下delete

2006年12月21日

love at first sight



[阿忠拍的照片.他寄給我的也是我曾說喜歡的,是第二張有路有車的.]

If you believe in love at first sight, you never stop looking.

 這是電影closer的tagline之一.

 幾年前在網路上閑逛,偶然晃到一個有趣網站.是三個香港年輕男生的北京遊記.網站做得精美又漂亮,我在那裡留了言,沒得到什麼回應.感覺像是一個廢掉的荒站.

 幾年後的某一天,三個男孩其中一個男生忽然逛到我在無名的網誌,留了話給我打招呼.

 我們於是便開始這樣聯絡上.

 我喜歡阿忠拍攝的照片.

 阿忠前幾天留言說寄了東西給我,近日很忙,一時無空去領掛號.今日趁上班前去領,在郵局領到大大紅紅一本印著北京兩字的雜誌,心頭的感動一時無法言喻.先前阿忠在網誌裡提到他有個朋友,想必會喜歡這本書,當時我便猜此人會不會是我.不過自然不會臉皮這樣厚的去主動留話.

 最最感動是阿忠沖曬了兩張他的照片給我.其中一是我曾在網誌留話說很喜歡的一張.看見這照片心頭很熱.阿忠在網誌裡說到,這照片青藍色的色調純粹是因為底片過期.這些專業的問題我不懂,但我喜歡那種又沈又亮的青藍色.

 拍照令我想起很多往事.未完成的來不及完成的.所有的所有都已隨風消逝了.

 然後想起前幾日才在hbo看的電影closer.它的tagline.

2006年10月8日

[diary] unknown pleasures

 我想我肯定是得失心很重的人。否則為什麼對未來這麼擔憂?

 凌晨近三點,我原已上床就寢,又爬起來部落。也許近日內不再寫,也許馬上又寫。

 一切都是這麼不一定。

 五天長假之後,我即將踏入新生活。那生活既熟悉又陌生,既靠近又遙遠。我既期待卻又怕受傷害。我好像離自己愈來愈近,又似乎愈來愈遠。我為什麼tmd這麼矛盾。

 我就是這麼矛盾。就像我的本命星座那麼矛盾。上半身是羊,下半身是魚。大家都忙著逃命,唯有我猶豫不決,導致成了上下身不合的魔羯。

 學生時代的我是多麼多麼文藝,踏入社會後的我是多麼多麼庸俗。也許我注定要庸俗,人天生庸俗。我不過是青春期的夢做得比一般人長一點,大夢未醒。

 但我期許自己多認識一些特別的人,在庸俗生活裡握有一點微光。

 好久沒去唱歌,我要約朋友去唱歌。然後拍很多KTV裡的照片,紀念一下我也許不會再有的KTV生活。

 很久沒有人突然加我入msn。剛剛有個小伙子加入我,點到他的部落,名字叫unknown pleasures。這名字太酷了。用做新文標題,聊以紀念這個二十歲的小伙子。這名字挺適合我現在狀態。查了一下,原來是joy division的唱片。

 
註:tmd是三個字的縮寫,在鄭鈞的博客看到的,學下來,酷。
 

2006年10月2日

[diary] step into the ring for me ?

I'm Your Man by Leonard Cohen

If you want a lover
I'll do anything you ask me to
And if you want another kind of love
I'll wear a mask for you
If you want a partner
Take my hand
Or if you want to strike me down in anger
Here I stand
I'm your man

If you want a boxer
I will step into the ring for you
And if you want a doctor
I'll examine every inch of you
If you want a driver
Climb inside
Or if you want to take me for a ride
You know you can
I'm your man

Ah, the moon's too bright
The chain's too tight
The beast won't go to sleep
I've been running through these promises to you
That I made and I could not keep
Ah but a man never got a woman back
Not by begging on his knees
Or I'd crawl to you baby
And I'd fall at your feet
And I'd howl at your beauty
Like a dog in heat
And I'd claw at your heart
And I'd tear at your sheet
I'd say please, please
I'm your man

And if you've got to sleep
A moment on the road
I will steer for you
And if you want to work the street alone
I'll disappear for you
If you want a father for your child
Or only want to walk with me a while
Across the sand
I'm your man

If you want a lover
I'll do anything you ask me to
And if you want another kind of love
I'll wear a mask for you

 Leonard Cohen唱著自信自溺又自憐的示愛情歌。曾經我也遇過一個這樣的男人,而我錯過了。

 緣份要不是來得不好,就是來得不巧。

 昨天拉著爸媽陪我去做一件無聊的事。有多無聊呢,昨天有出現在國父紀念館光復南路西側廣場的人都知道。最妙的是媽媽和隔壁一位奶奶聊天,聊著聊著,那位奶奶說要幫我介紹對象,於是媽媽和奶奶立刻變成了交換消息的馬路婚友社。

 我常問朋友們,還相信有soulmate這回事嗎?

 我常覺得相信的人好像很傻,不過我還是這樣相信。

2006年9月28日

[diary] First breath after coma



 我們明明都是孩子,卻玩著大人的遊戲。
 我們明明都是大人,卻總是甩不掉孩子氣。

[link]
Explosions in the Sky > First breath after coma > The Earth Is Not a Cold Dead Place

[poem] 忽然

忽然一切都好轉了
忽然一切雨過天晴了
忽然我們不再沈默
忽然之間你愛上我

忽然烏雲散去了
忽然柳暗花明了
忽然心上有人了
忽然覺得幸福快樂

忽然日子就過去了
忽然火車就開了
忽然陽光不再刺眼
忽然風變得很涼

忽然心不再痛了
忽然一切都釋懷了
忽然死裡逃生
忽然否極泰來

忽然之間
一切都對了
一切也都錯了

2006年9月19日

[diary] Two summer (兩個夏天)

 無事。


 而未來仍一直來一直來。


 十月的我要開始新生活。



::::::::::::::::::::::

[note]

如果我們能夠相愛
如果我們不必多走那些彎彎曲曲 迂迂迴迴的路
天空會不會清亮一點

而時間消逝得太快了...

2006年9月17日

[poem] 離開

我要離開這裡
永遠不再歌唱
眼神不再與你交會
化作流動的空氣
迴旋在這蒸氣般的世界裡

我要離開這裡
永遠不再歌唱
毀壞最後一把琴
忘掉你令我欲死的心悸

我要離開這裡
永遠不再歌唱
反正歌不成調
字不成句
我要離開這裡

把影子留在這裡

[poem] 浪漫派的詩人

你是鉛筆
我是擦布
你是風
我是雨
你是柳絮
我是穿越柳絮的光

而夜 這樣沈了


我是浪漫派的詩人
你永遠抓不住我
我眼裡只有星星和月亮
看不見未來的方向
我衣衫襤褸
而我決定繼續這樣下去
我把愛與死掛在嘴邊
搞存在及侷限的革命
我不懼餐風宿露
你恨我
這便是了

你恨我
這便是了

[poem] 過去了

在夢裡
天空退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天空裡
雲退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雲裡
你退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我心裡
一切都過去了

2006年6月8日

[diary] 招數

 每當看著你的時候我便不想說話,感覺時間像是一種奶油一樣慢慢消解,以一種甜蜜的速度。不僅僅不想說話,腦子裡也沒有任何想法,整個人空空的,只想這樣一直看著你到夕陽落下。

 你生氣的時候我也生氣,而且兩個人玩著倔強的絕不認輸的遊戲。時空跟著變得非常安靜,彷彿連空氣裡的灰塵也有了意義。那些我們一起牽手或是各自分頭去買來的書或CD,終於在此刻逃脫了幫助我們偽裝成文藝知青的命運,得以在幼稚的冷戰空檔中得以再度問世。
 
 然後我們繼續冷戰,以一種年份不詳歷史不可考的戀人姿態。刻意把音響扭得極大聲,刻意在走路時把拖鞋踩得趴躂趴躂響,刻意在燒開水時持續沸點直到燒乾那一刻,刻意假裝我們都很生氣,其實心裡都在傷心。

 然後夜晚來臨。狹小的玄關解救了我們。我和你在玄關無可避免地相互擦撞,閃爍的火花隨即融化我們之間那道透明而脆弱的牆。我們打勾勾約定懲罰的遊戲,同時計劃著夜裡相互取暖時再來策劃新招數。

2005年4月26日

[words] 男人們:編號3



在我轉換工作的空檔裡,曾經也遇過一個令我印象深刻的男人。說起這件事就得提起黃耀明──不過不是和他有關,是和香港的樂評人袁智聰及陳少寶這個人有關係。欲知來龍去脈,可點閱忽然想起黃耀明這篇舊文章。

那時年輕,還愛玩(也有本錢玩)毛遂自薦這遊戲,只要看到感興趣的公司,不管資格符合與否也不管學經歷如何更不管對方有沒有缺人就一股腦的猛丟履歷去轟炸他們。那時恰巧沈迷於黃耀明,達明一派,劉以達等香港音樂,於是主動寄了履歷到幻音東靈唱片。

面試的那天,我不知輕重的硬是遲到了兩個小時。以我平日嚴謹認真的個性(*咳*),與任何對象有約會我是一律提早抵達的。那天不但遲到,而且遲到的時間是空前絕後的紀錄(兩個小時!my god!)。

與我談話的人在幻音東靈是負責哪個層級我已經忘了。重點是那個男人和我談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談話--雖然只有短短三個小時,卻在我的腦海裡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套用王家衛的經典台詞來說,就是:某年某月的某個午後,我與他共渡了三個小時。因為他,我會永遠記住那三個小時。(*噗*)

他說他之所以找我來是因為看了我的作品裡有提到袁智聰,這個人是他的好朋友。接下來的事情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因為是’97,’98年間的事),大部份時間是在聽他談話,只記得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很贊同,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在記憶裡面他全身彷彿都會發光那樣(就是像夜魔俠裡班艾佛列克在失明時藉由雨水而看見女主角,和駭客任務3裡基努李維失明後見到的金光世界那樣差不多)。

現在想起來只剩下瑣碎剝落的片段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在記憶裡又和陳少寶這個名字連在一起。不曉得是當時在哪張唱片看見陳少寶的名字或是其他原因。而那個男人的名字我也絲毫沒有印象。想來也屬當然,畢竟我們的生活再也沒有交集,不過是宇宙裡偶然發生碰撞的兩顆小星星。多年過去,往事果真如煙一般蒸發。

只是日前在網路上查鄭鈞的資料,又看見陳少寶的名字,忽然間覺得親切又陌生,記憶又忽然飛回某年某月的某個午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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