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大學生了沒」聽到他提起在中國讀了一年小學,是班上第一個領紅巾的學生。每次都拿100分,有一次拿98分還被打。後來他覺得都拿100分很無聊,就開始想試試不讀書天天玩樂的感覺。
他一直說自己住山上,對城市生活不熟悉。拿出自己珍藏玩具是許多布袋玩偶的頭。「因為身體衣服都壞掉了,我就把頭都留下來。」「我不只玩布袋戲,也待過後台,我還會吹嗩吶。」
查到她在南村落刊出一篇文章「為何春舞」,真是藝術女子。在PTT鄉民八卦版看到當年小孩對她的形容「一個很藝術氣息的女子,現在想起來有點像三毛。」
天啊。默劇。這是另一種層次的戲劇與藝術。近日看一些藝術電影,更原始的回歸到人生的哲理思考上,更純淨的位置。對白簡潔。讓我好奇起來,不需要語言的戲劇,會有怎麼樣的魔力?
孫麗翠的上默劇仍定期演出,也有授課。點進他們的站裡,看見一欄恩師簡介。再點進去,有馬歇‧馬叟,看到第一段話,我流淚了。「一個人除非熱愛藝術,否則一切夢想無法成真。」
這段話讓我想起日前看的柏格曼在「芬妮與亞歴山大」裡的幾場戲。關於想像力與戲劇。原本想把這篇與談論地社的文字放在一起,後來覺得太凌亂蕪雜了。有興趣的再點進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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