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村上龍 Ryū Murakami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村上龍 Ryū Murakami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9年2月28日

Iguacu Falls, Arthur Rimbaud, Ryu Murakami, WKW

以瀑布著名的伊瓜蘇(Iguacu)是位在國境上的城鎮.

瀑布位在伊瓜蘇河,巴那拉河(Parana)的合流處,橫跨阿根廷,巴拉圭兩個國家.

我為了拍攝十幾歲女歌手的宣傳錄影帶,造訪了該地.

雖然覺得沒必要為十七歲女孩的無聊歌曲特地跑到地球的另一半,但或許為了爭取外匯,那裡應該是全世界最願意為拍攝工作提供協助的國家,而且,人事費用也很便宜,只要和航空公司合作,比時下流行的電腦合成費用更便宜.

這支錄影帶的概念十分簡單,就是那個年輕女孩以巨大的瀑布為背景引吭高歌.

年輕女歌手的歌取了一個令人聯想到韓波(Arthur Rimbaud)的歌名--"美麗的地獄",內容卻平凡又乏善可陳.瀑布的規模卻遠遠超出我的想像.

伊瓜蘇瀑布是由在巴西境內和阿根廷境內超過三百個大大小小的瀑布群組成的.

瀑布的寬度足足有四公里,是尼加拉瀑布和維多利亞瀑布無法相提並論的.搭直升機從瀑布正上方俯視,發現整個瀑布呈U字形,最深處正是被稱為"惡魔之喉"的大瀑布.

瀑布的上方不像是河流,而像湖泊般寬廣,看不到波濤,也看不到水流.沿著寬一公尺的水泥橋走向"惡魔之喉"時,像噴射機般的轟隆聲漸漸變大,水煙高高的飄向空中,彷彿後方是一個夢幻的火山.

然後,瀑布突然出現在眼前.

當如此壯觀的景象猛然出現時,令人完全說不出一句話,難以想像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的景觀.[料理小說 subject15 ,村上龍]


雖然讀村上龍的小說很容易讀到不耐煩(因為都很像),但我後來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就是隨時拿起,隨手翻到某一頁,看個幾分鐘,剛剛好.因為短,而且他擅於營造某種情境,很適於快速進入,然後快速脫離.不過也有好的一面,就是知道得很多,寫出來得很少,有很多留白的部份--至少這本[料理小說]還不錯.

這一篇引自[料理小說]的故事,主角(一如往常)又是影像工作者,然後藉由工作之便遊山玩水(一如往常).但這篇沒有再提到"性"(否則我會發瘋!十篇有九篇寫性交易,性工作者,性派對,性經驗...一堆和性有關的事就對了).雖然也有一個年輕女歌手,但主角對她比較像是對於青春期的感歎惋惜(總算有其他人性).重點是村上龍寫到一個很棒的景點.當然,他的作品有一特色就是很多"關鍵字".[電影小說]就不必提了,每篇都有一個導演,一部電影做關鍵字.[你根本不懂愛]是爵士小說集,每篇同樣有一首爵士樂做關鍵字.[料理小說]倒還好,就是寫感官的味覺,每篇寫一道料理與人類情感的聯想.我想我還會讀村上龍的原因,也就是我認為他的作品能夠吸引人的原因,除了關鍵字就是留白的部份.他挺喜歡留白的.

一看見阿根廷,就聯想起王家衛的"春光乍洩"(happy together).電影裡黎耀輝與何寶榮不是想去看瀑布嗎?後來黎自己去了,我還記得他一人獨自站在瀑布前的孤獨身影,還有瀰漫在螢幕前的水氣,及那巨大的瀑布沖激出的轟隆聲響...電影的週邊商品甚至有一款是瀑布造型的燈飾.村上龍這篇小說中提及的瀑布,就是王家衛也曾前往取景拍攝的地點.

話說回來,村上龍書裡的職業都是十分令人嚮往.至少這個瀑布,一生也該去一次吧.至少for王家衛.

瀑布地理位置:

照片:




既然提到王導名作,也放一張張國榮的劇照吧.這部電影的角色在張的電影史也佔極大份量.劇照引自外國一位影迷,他的相關文字如下:

Paths of glory: late legend, Leslie Cheung, gives one of his definitive performances in a film which bridged two phases in WKW’s filmmaking career, and brought him widespread critical scrutiny

電影"春光乍洩"裡瀑布劇照.


前文提及的電影燈飾,影評認為瀑布及燈飾在電影裡都有象徵性的意旨.

Shine: the idea of the Falls and the lamp denotes the connection between the central couple. We tend to call the use of such objects in this manner as fetishisation, as we can see no logical connection. This is the classic WKW question: why is there a connection at all? And this causes us to see how seemingly neutral objects and ideas become coloured by human perception; how we make personal, illogical meanings for things which might be perceived as inherently impersonal and interchangeable...

影迷特地擷取電影裡黎與何倚燈的畫面.



最經典的,許多文人,導演,藝術工作者的人生繆思場景:公路.


這位影迷很用心,每個意旨都找了劇照來做指引.但都是他自己從VCD擷出來的畫面(他特地聲明畫質不佳).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點去繼續閱讀.(不過王的影評應該讀中文就讀不完了.但很多歐美人士真的都很迷他)[link]

*本文標題就是由諸多關鍵字組合而成.
**韓波是法國著名詩人,有興趣者亦請自行孤狗.

2009年2月15日

對村上龍發牢騷

對村上龍真的有點失望.

許久前看了他的"69"覺得很有意思.又帥氣又組樂團又搞學校封鎖行動還在校長辦公桌上拉屎還拍電影,這麼瘋狂的人生怎不教人心醉神迷.幾個月前看完"接近無限透明的藍"更是大大震懾,簡直是另一首成人另類迷幻版的青春殘酷輓歌.

國內某出版商日前出版他的電影小說集,讓我開始追書.其實村上龍的小說在早期版權相關法令未定時,就已有出版商大批翻譯引進台灣了.我以前在圖書館看過,所以決定去圖書館全部借回來一網打盡.這一追不得了,村上龍在我心中完美無缺的情人浪子兼才華洋溢男作家的形象徹底毀滅...例如電影小說,料理小說,跑啊高橋,你根本不懂愛,紐約馬拉松...等,先不說故事毫無結構可言,幾乎全部是同一個中年男子叼叼自語懷念年少時的狂放過去,不然就是自吹自擂藉由暢銷作家身份之便去過幾個國家旅遊及周旋在各種美女及美好的性經驗之中.當然可能是我只看短篇小說的關係.(我發現他的長篇我只看完了"69"及'接近無限透明的藍",其他看不下去)

其中"跑啊高橋"是他應邀在日本體育雜誌的專欄集結.那"料理小說"是料理美食雜誌專欄的集結嗎?"你根本不懂愛"是爵士酒吧指南雜誌的專欄集結嗎?"電影小說"又是電影雜誌專欄的集結嗎?一開始我還認為這也算是一種寫作取巧,就是"主題式寫作"嘛,自己訂個主題慢慢去寫啊.但是當我看完電影小說(這本還OK),又看"跑啊高橋"(這本已經有點無聊),再看"你根本不懂愛"(這本以爵士酒吧設定的主題最浪漫,但性啊女人啊什麼的也寫得最多),一直看到"料理小說"我就爆炸了!!因為即便主題不同,但自述的主人翁都是很明顯的同一個啊.各個小說的男主角全部都圍繞在同一個身份同一種年代及同一種設定(幾乎就是村上龍自己).讓人看得頭大.這時就會想起村上龍說的"我總是趕快寫完才好出去玩",根本就是小學生放完暑假趕交作業的心態...

這種情況立刻讓我聯想到最近在讀的費滋傑羅.費滋傑羅也因為對於金錢經濟的需要而大量在雜誌上撰寫小說,也引來同輩小說家及評論者的不齒及輕蔑.但費滋傑羅去世之後聲譽漸隆,有愈來愈多的文學評論者給予他肯定及平反他在文學史上的地位.那村上龍呢?我想除非我能看完他其他長篇小說才知道答案.

2009年1月7日

接近無限透明的藍...(1)

今夜我很快的翻完了村上龍的"接近無限透明的藍"...看完之後,心情卻很沈重憂悶.近日寒流來襲,夜裡溫度低冷,我索性鑽進被窩裡取暖打算就寢.可惜村上龍這本讓他一鳴驚人的處女作就像一瓶後勁十足的烈酒,即便是溫暖無比的棉被也阻止不了我腦中奔騰的思緒.

我載上全罩式的大耳機,將曲目旋轉到容易入眠的抒情歌曲.耳裡聽著whitney houston不停唱著"...
You see through...right to the heart of me... you break down my wall...with the strength of your love..."眼淚卻不停落了下來.落下的眼淚滑過眼角,被吸進耳罩的海棉裡.就像我們曾經共同擁有的那些恣意狂妄的青春最終都只能托付予無垠夜空那樣無聲,那樣沈靜.

故事裡最後令主角發狂的那隻大鳥,彷彿飛出了村上龍的故事.如窗外淅瀝作響的綿密雨聲一樣,重重敲擊我的心臟.

這不是那個輕鬆幽默而青春的"69"裡的村上龍,這是一個令人心碎的村上龍...村上龍對於這些青春輓歌似乎十分著迷,在後來的"電影小說集"裡頭仍然不斷繞著這個時期的回憶打轉.同樣的人物地點事物不厭其煩地重覆撰述,彷似在追憶他自東京現代思潮社的藝術學院休學後,在東京福生渡過的那段生活...從這些故事裡我看見村上龍蒼白的接近透明似的藍色的虛妄青春,再比照他後來提筆寫出給13歲孩子們的職場建議書籍("工作大未來"),不由得不欽佩他慈悲心性.這種慈悲就像許許多多人道關懷的作家一樣.沒有這種悲天憫人的胸懷,不會寫出五百多種超乎"大人"(主流)想像的工作(在2007年訪談他曾提及,比起所謂"主流"市場,他更傾向於貼近弱勢族群).當然,村上龍寫這本書也讓我想起他和大江健三郎之間的呼應/致敬.

大江健三郎曾寫過一本"為什麼孩子要上學".當然,大江健三郎寫這本書和他自己自出生即患有重疾的兒子不無關係.大江健三郎是否為村上龍喜愛的作家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在翻閱他的"電影小說集"時發現,其中某一篇短篇小說裡的主角挺喜愛大江健三郎.所以自然產生與現實生活裡的村上龍的聯想.

而讀村上龍的作品,不去聯想到他的真實生活實在太困難了.包括出現在"69"及許多故事裡的不斷重覆書寫的組織樂隊,拍攝電影,校園封鎖行動...等,全部都曾真實地發生在他的學生時代.對村上龍稍有了解的讀者都知道,他進入長崎縣立佐世保北高等學校後,加入橄欖球隊卻因無法忍受嚴苛練習而退出.隨後組織搖滾樂團,演唱滾石(Rolling Stone)及披頭四(The Beatles)等樂隊的作品--在他的小說作品裡大概也就是這兩支樂隊還有門戶合唱團(The Doors)出現的頻率最高.

在"接近無限透明的藍"一書裡,村上龍甚至讓主角在一場藥物雜交扮裝派對裡,嗑藥後大聲吟叫著Jim Morrison的詩句(也是歌詞)"when the music is over...".村上龍透過小說的手法將搖滾樂與真實人生融為一體,莫此為甚.故事裡吟詩那一場活靈活現,像是電影鏡頭般搬演了一場Jim Morrison式的瘋狂人生(Jim Morrison也患有嚴重藥癮).

*"接近無限透明的藍"完成於西元1973年,原名為"陰蒂上的奶油",當年村上龍20歲.於1976年5月獲得第19屆群像新人文學獎,7月又獲第75屆芥川獎.

2009年1月5日

村上龍2007訪談

白岩松:我現在是在日本東京的新宿區,這是一個時尚和潮流聚集的地區。按理說,這個很難跟“作家”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但是今天我接下來要採訪的日本的著名作家村上龍,恰恰就把採訪的地點約在了我身後的飯店裏頭。村上龍呢,今年55歲,他在1976年的時候出版了一本小說叫《無限近似於透明的藍》,在當時的日本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他也就成了日本國民心目當中兩個著名的村上作家:一個是村上春樹,一個就是他,村上龍。他不只把興趣投入在文字裏頭,他還好財經、好美食、上電視、拍電影、喜歡音樂,於是採訪他就是因爲我們非常好奇,在一個高速變化的時代裏頭,在日本如何作爲一個作家,或者說,在一個作家的眼中,這個高速變化的時代是什麽樣子的。

白岩松:您平常就是在這兒工作嗎?

村上龍:在家裏工作比較多,但是有的時候開會的時候在這裏。

白岩松:寫作不在這兒寫吧?

村上龍:對,在這兒也寫。

白岩松:也在這裏寫啊,現在已經完全是電腦寫作了。

村上龍:是這樣的,這是我臺灣版的書。

白岩松:謝謝。對,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對。大陸也出過您的這個版本。

村上龍:這個書沒有。

白岩松:對,這個沒有,大陸出了像《所有的男人都是消耗品》。

白岩松:知道啊。

村上龍:知道,知道。

白岩松:那說明給稿費了。

村上龍:稿費都有的。

解說:村上龍,今年55歲,日本著名小說家、電影導演。1970年,中學畢業後的村上龍考入東京的一所美術學校學習攝影,但不到半年即被開除。隨後,他來到地處東京都福生地區的美軍橫田基地,開始了他的放浪生活。兩年後,村上龍重新考入東京的一所美術大學學習,這時,他開始了文學創作。 1976年,他發表了自己的處女作《無限近似於透明的藍》,一舉成名。這部作品以他的親身經歷爲素材,描寫美軍基地附近的一群青年男女,最初沈溺於放浪生活,四處尋找刺激,但狂熱過後,他們對前途的迷茫依然如故。作品表現了初涉人世的青年在戰後日本經濟高速發展時期所面臨的某種困惑、壓抑和無奈,這部小說被稱爲是非常規的青春小說。到2005年,這部小說的銷量已高達350萬冊,是日本最著名的暢銷書之一。

白岩松:30多年前,您寫第一部作品的時候,主角是年輕人,您自己也是年輕人。但是現在我看您的人生在跨躍了幾十年以後,您寫的作品更多的讀者也是年輕人,那這一點也不是經常能提醒您自己我沒有變老?

村上龍:爲什麽說像我這樣一個55歲作家的作品能夠被年輕的人們所喜歡,我覺得是由於我這個人比較討厭“大多數”這個詞,我是偏向於少數的,哪怕真理掌握在大多數人手上,我也是比較偏向於少數群體的,有時也可以理解爲弱勢群體。這可能是與生俱來的一種性格,年輕人還沒有走出社會,可以說是一個弱勢群體,我也並是說一定要站在他們的立場上,也許由於我的這種性格,我的作品被廣大的年輕人所喜愛。

解說:寫特定的少數人,卻贏得了大多數人的關注,《無限近似于透明的藍》就這樣取得了成功。如今,離他發表處女作的時間已經過去了30多年,村上龍目前的寫作狀態又是怎樣的呢?他的作品又在關注什麽呢?

白岩松:其實在我採訪村上先生之前,我就要看您的這個簡歷,您涉獵了文學、音樂,然後還講經濟等等,那村上先生自己覺得用什麽樣的稱謂是最好?還是習慣把自己稱作作家?

村上龍:其實把我稱作什麽無所謂,我最主要的精力還是放在寫作上。

白岩松:爲什麽寫作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裏還特別的吸引你?從1976年算起,一直到現在,這30多年沒有厭倦過嗎?

村上龍:其實我不是特別喜歡寫小說,因爲要寫小說的話,必須精力特別集中。雖然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也很辛苦,所以說我並不是很喜歡,但也談不上是厭倦。

白岩松:那爲什麽就會堅持下來了呢?

村上龍:我覺得可能是因爲無論我怎麽寫,大多數人都不能夠理解我,所以我才堅持寫下去。

白岩松:寫作可能會有一些作家認爲他是要承擔一定的責任感的,比如說希望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希望人變得更好。不知道村上先生有沒有也會強調這樣的一些責任感,還是我寫作我很快樂,這樣就要夠了。

村上龍:我覺得作家無論他以什麽樣的思維去寫作,事實上,他們都會有一種社會責任感。我沒有過多地去考慮要改變這個世界,或者要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事實上,即使我有這種想法,我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社會。我想,如果在這個社會的某一個角落裏,有一個非常非常孤獨的人,或者說是想要自殺的人,如果我的書對他有益的話,我覺得就很值得。

解說:在短短的談話時間裏,村上龍不止一次地提到了年輕人自殺的話題,對這類年輕人的關注,正是體現了村上龍作爲一名作家的社會責任感。

白岩松:我很驚訝,村上先生已經是今天這麽短的時間裏頭第三次提到自殺的問題,你爲什麽在思考這個問題?你認爲它反映了什麽?你覺得文字有力量去拯救他們嗎?

村上龍:阻止別人自殺其實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你直接告訴他不可以自殺往往並沒有用,或者你跟他說生活是很美好的,他也聽不進去,所以要通過一些故事情節,哪怕是一些很小的事情來叫他們明白。其實,現在很多人都說不要自殺,不要因爲被排擠就去輕生,但是孩子們是不會明白這些道理的。我要通過我的小說來告訴孩子們,自殺不是正確的選擇,生活當中也許99%都是辛苦的,但是,只要有1%是美好的,那就有了生活下去的意義。

白岩松:你還是希望文字可以讓個人感受到一點兒希望,哪怕是一點點亮的顔色?

村上龍:是的,我考慮要去影響的並不是大多數的人,而是在日本社會裏面,哪怕能夠打動一個人我就也知足了。

解說:在村上龍的小說裏,他描寫了一些悲觀青年的灰色心態,但是,他們在村上龍的小說裏卻頑強地活了下來,這正是他的小說給生活帶來的一抹亮色。

白岩松:村上先生寫小說、拍電影、做音樂,也經常談論經濟。那麽,這麽多的關注點,是因爲自己很有興趣,還是可以賺更多的錢?

村上龍:這些事情的重點是不一樣的,我最近沒有怎麽拍電影,小說應該說是我的一個工作中心,而其他的像談經濟、拍電影、做音樂,這些事情就像是衛星一樣圍繞在寫作這件事情的周圍。根據我30多年的創作經驗,我覺得做其他的事情又可以爲我的寫作提供很多素材。

白岩松:好,最後祝村上先生永遠30歲。

村上龍:吃中藥也許能辦到。

白岩松:再見!我們北京見。

村上龍:再見!謝謝! (文/CCTV.com 2007/3/22 )

social network 社群

LinkWithin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