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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28日

愛書大爆炸!!!


張愛玲的"小團圓"一書出版一事,日前在推特掀起小小漣漪.起因於眾人對於逝者已矣,究竟遺作是否該出版等討論.有河店長686對於此事甚為關注.至於我嘛...當然還是很好奇書中內容.姑且不論出版是對是錯,我想此書一定也會成為張學研究的重要材料.今天想去書店翻翻再決定是否要買,結果沒找到書,卻發現一個意外的驚喜!!!

leonard cohen的圖文書出了中文版!!book of longing,裡頭都是他的詩作及畫作!天啊~~!粉絲怎麼不瘋狂!快衝吧!!奇怪的是出版者是中正文化中心?我知道在音樂廳有一場相關演出活動,但...他們出版好像怪怪的?重點是譯者很猛哦!有李三沖,鴻鴻,黎煥雄...等.



I know she is coming
I know she will look
And that is the longing
And this is the book.
("The Book of Longing")


leonard cohen官網有詳細介紹.官網上放著他自己手繪的鳥,也是本書封面.鳥旁很明顯的押了一個中文印章.熟悉他的粉絲都知道,他熱愛東方文化.


中文版封面.(圖片引用自博客來)


誠X書店推了獨家書封,害我陷入兩難境地><.

[2009/03/01補充]

*今日已買到渴望之書.其實誠X獨家書封比較商業化,因為只是多了一張牛皮紙書封,內裡和原版書一模一樣.而牛皮紙書封其實印的就是即將來台表演的philip glass與leonard cohen的照片.這趟表演是前者將後者的詩作譜曲,其實cohen並不會來台,但這波文宣海報各式DM幾乎都少不了搬出cohen做號召,令人疑惑.難道philip glass的號召力那麼弱?票房那麼冷嗎?

**leonard cohen曾禪修並起法號"自閑".書封上的中文印章劇的就是他的法號.

2008年4月9日

臥虎藏龍西門町之題外話插花篇

因為前文需引用許冠文的照片,意外查找連結到TIFTE站上,然後發現--李翰祥也有專用稿紙!!(保存這些資料的人真有心!!)

"色.戒"上映時我也貼了一些資料,其中香港某雜誌刊出張愛玲特輯,版面設計還有特別設計,相當用心別緻.張愛玲過世後由她的好友負責管理她的文物.好友夫妻過世後又交由他們的兒子.我後來連來連去也連到這位先生的網誌上(這些人的名字我全忘了,想搜尋者可自行孤狗很快的).雷朵留言提到了張愛玲稿紙的事.一直到後來,我買了皇冠出版社一些張愛玲的書籍,才發現原來當年皇冠也有印製"張愛玲稿紙".

現在看來,大概那個年代有這習慣吧,怎麼那麼妙啊!!!

圖片來源:2007年台灣國際影視博覽會 影博相簿 向大師致敬-李翰祥 [link]

(前篇還沒打完,先插花一篇)

2007年12月29日

遲暮的佳人 談《色,戒》中的老上海形象

李歐梵

友人葉月瑜──也是研究電影的名教授──來信說:「剛看完《色,戒》,覺得片中營造出來的老上海,很受你的《上海摩登》一書的影響。」我甚感驚訝,不大可能吧,我書中所描寫的是卅年代的上海,正是這個都市「摩登」文化興盛的時代,而張愛玲筆下和李安鏡像中的上海,是四十年代被占領的城市,應該略帶一種頹廢和敗落,不如卅年代那樣的繁華。

張愛玲對她心愛的都市有一份小市民的溫情,不上大街而入小巷,不仰視摩天大樓而近觀公寓弄堂,對室內較室外更情有獨鍾,所以我書中較西化的「十里洋場」都市形象,絕非張愛玲喜歡的;書中談到張愛玲的篇章,我也不得不作點時空上的調整,用了不少她小說中的例子,但對〈色,戒〉隻字未提。

《色,戒》中的上海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李安和大批工作人員其實花了不少功夫考證研究過,並曾經由該片顧問鄭培凱介紹,向幾位研究上海的知名學者(如熊月之)請教過,所以在片中重現的上海景觀絕非粗製濫造出來的廉價品,即使仍有少許可挑剔之處,這種敬業精神是值得尊重的。我的著眼點卻不是歷史考證,而是把片中的都市形象和張愛玲原著中的作個比較,並以此再度闡釋兩種「呈現」藝術不同之處。

前文提過,〈色,戒〉小說的基調是內景,由易太太居屋中的麻將桌上開始,直到四頁過後,才展現第一個上海外景——咖啡館,但依然寫其室內裝置:「咖啡館沒什麼人,點著一對對杏子紅百褶綢罩壁燈,地方很大,都是小圓桌子,暗花細白麻布桌布,保守性的餐廳模樣。」然而這並不是小說中的主要場景,王佳芝只到櫃台上打了個聯絡電話,掛斷以後,她出來叫三輪車走了好一段路,到公共租界的靜安寺路西摩路口的另一家小咖啡店等易先生。這家咖啡店卻很寒酸,「只裝著寥寥幾個卡位,雖然陰暗,情調毫無。靠裡有個冷氣玻璃櫃台裝著各色西點,後面一個狹小的甬道燈點得雪亮,照出裡面的牆壁下半截漆成咖啡色,亮晶晶的凸凹不平……她聽他說,這是天津起士林的一號西崽出來開的。」名字改為凱司令。這兩家咖啡店在影片中變成了一家,布置頗為細緻而堂皇,基本上是按照小說中第一家的樣式,連罩壁燈也沒有放過,而且甚有情調,但卻保存了小說中第二家小咖啡店中裝了西點的冷氣玻璃櫃。從電影美工的角度來看幾乎無懈可擊,但原著中這兩家咖啡館不見得出色,電影把它加上一層魅力。

我覺得張愛玲在這個細節上如此用心描寫(但對時代大背景卻粗枝大葉)是有其道理的,顯然後來的這家凱司令較前者陰暗陳舊得多,是一個不顯眼的地方,「易先生揀中這一家就是為了不會碰見熟人」,但這也是故事高潮開始發生的「轉捩點」,隔壁不遠就是那家看來更不起眼的印度珠寶店,再配上連在一條街上的西伯利亞皮貨店和綠屋夫人時裝店──櫥窗中華貴的木製模特兒在霓虹燈後擺出各種姿態──呈現出來的是另一種十里洋場的黯影:它的地點不在最繁華的外灘,而在公共租界西端距法租界不遠的靜安寺路西摩路口,更適合作暗殺行刺的地點(其實也是鄭蘋如暗殺丁默的真實地點)。況且對面還有那家二輪電影院平安戲院:「灰紅暗黃二色磚砌的門面,有一種針織粗呢的溫暖感。」張愛玲用筆的色調,在陰暗中仍然保持一種溫暖的人情味。

如果再進一步分析的話,這一場外景所顯示的已經不是一個燈紅酒綠的摩登上海,它和「新感覺派」小說家劉吶鷗和穆時英筆下的不同,沒有聲色犬馬的刺激,也沒有大跳「上海狐步舞」的夜總會;它帶給人一種寂靜而落寞的感覺,像是深秋而不是初春或盛夏;它炫耀的已不是光輝燦爛的都市物質文明,而是這個文明背後的陰影。進入珠寶店室內後,更別有洞天,也更與外面的世界隔絕。由此推展下去,張愛玲營造出來的上海形象早已沾有不少滄桑的氣息,她筆下的上海絕非一個動感之都,甚至連聲光化電的「現代性」也淡化了。故事發展到此,時間上已近黃昏,一切行動也都在暮色淡淡中發生,黑白光影的對照(chiaroscuro)更是處處可見,所以李安才想到「黑色電影」的類型片,甚至小說中也在緊要關頭加上一句:「在這幽暗的陽台上,背後明亮的櫥窗與玻璃門是銀幕,在放映一張黑白動作片。」

總而言之,「摩登」上海早已經過張愛玲改頭換面了,它是否仍然保持了某種真實性?這反而是改編小說成電影的最大挑戰:如何把上海拍得既真實又不真實?既寫實又略帶一點浪漫色彩?如何以幾場關鍵性的場景──從咖啡店到珠寶店,外加那條大街和電影院──再現四十年代的上海?

平安戲院是真實的,坐落於南京西路(即當時的靜安寺路)與陝西北路口。張愛玲故意用這個實景為支點,因為這家戲院意義非同尋常,非但是「全市最清潔的二輪電影院」,而且「二輪」也意有所指:它重演首輪戲院演過的電影,本身就有點懷「舊」的意味。影院也影射舞台和演戲:重慶特務老吳在此布置暗殺行動,事後趁機脫逃,讓年輕學生送死;他躲在後台,別人卻在前台演一場真實的暗殺戲,而領銜主演的就是王佳芝!然而影院又較舞台更陰暗神祕,銀幕上呈現的是繽紛離奇的映象世界,台下卻是黑暗的,兩相對照之下,比舞台更神祕。佳芝也處處自覺在演戲,但越演越像電影中的情節和動作。張愛玲的敘述文體到此也更電影化,甚至整段戲都像是出自一部未拍的電影劇本,或者又可以說是在重複一部間諜舊片的動作,否則她不會加上「在放映一張黑白動作片」的句子。在此之前的一段描寫更是傳神,簡直就是電影鏡頭:

她腦後有點寒颼颼的,樓下兩邊櫥窗,中嵌玻璃門,一片晶澈,在她背後展開,就像有兩層樓高的落地大窗,隨時可以爆破。(似乎連「深焦距」的鏡頭也擺好了!)一方面這小店睡沉沉的,只隱隱聽見市聲──戰時街上不大有汽車,難得撳喇叭。(連鏡頭外的聲音也不遺漏)那沉酣的空氣溫暖的重壓,像棉被摀在臉上。有半個她在熟睡,身在夢中,知道馬上就要出事了,又恍惚知道不過個夢。

這一段似夢非夢的主觀描寫是張愛玲神來之筆,在她這種筆下,現實的上海也變成半個夢境,她用的是一種意象的濾鏡,光影從中折射,像玩魔術一樣。李安的影片是否能再現這股似幻非幻的老上海韻味?

台北《印刻》雜誌的《色,戒》專號中載有一篇黃海鯤的文章:〈李安風格:《色,戒》的美術設計〉,並附有大量外景照片,我仔細看後,覺得此片的美工真的可圈可點,藝術指導朴若木應該首記一功。黃文中提到:「凱司令咖啡屋的壁燈一律為扇形,開口向上,金色鎦邊。夜幕臨燈火起舞,闌珊之美必噴薄而出,正應了夜讓上海活起來的說法。《色,戒》中有大量夜景戲,燈光縈繞下的老上海,在李安的鏡頭中將嫵媚得不可方物。」我卻認為並非如此,四十年代的夜上海──特別在張愛玲筆下──不見得「嫵媚得不可方物」,好在該片攝影指導普瑞托採用溫柔又沉沉的色調,把這些場景拍得既嫵媚又略帶幽暗,然而我覺得這鏡頭下的「闌珊之美」還是美了一點。

李安說:「《色,戒》是中國人的百年塵埃,這是一種氣質。」不錯,但文化上的塵埃也該「落實」在物質的層面上,我認為連建築物都應該蒙上一層薄薄的塵埃!平安戲院的「灰紅」磚牆和「暗黃」門檻完全符合原著的色調,但在影片中看來還是太新了一些,幾乎像是一家新開的戲院,毫無頹廢的感覺,而凱司令咖啡店也不那麼「陰暗,情調毫無」,雖然在布景細節上一絲不苟,但畢竟還是把老上海稍稍「美化」了。當年的街燈也不像現在的香港那麼亮。去過上海和平飯店的人當會記得,電梯口和大堂甬道上也有扇形開口向上的壁燈,也金色鎦邊,它來自廿年代流行的一種「裝置風格」(Art Deco),指涉的是那個年代歐美資本主義文化的金碧輝煌,但到了日軍開始占領的1942年──已經過了所謂「孤島時期」──這種物質上沾上的「色相」也有點黯然無光了。日據時代上海的繁華也是另一種迴光返照,在政治壓迫和經濟緊縮下,甚至連汽車也少了──汽油太貴,一般人坐不起。張愛玲文中刻畫的那幾家西式店鋪──義大利餅乾店、凱司令咖啡館、西伯利亞皮貨店,和綠夫人時裝店──都像是一個個遲暮的徐娘,所呈現的西式文化品味並不在於門面的裝璜如何富麗,而在店內或櫥窗裡的小東西:木製的模特兒依然華貴,冷氣玻璃櫃中的西點蛋糕依然可口,咖啡雖然涼了,但杯子看來依然精緻得很……在這些細節上,我認為李安大致做到了。珠寶店的內景尤具功夫,甚至牆面上的五彩花鳥和金字題款「鵬程萬里」也沒有放過,這一切細節都不能隨便假造。其他小道具,如老電影廣告、美麗牌香菸和仁丹牌「神藥」,以及「金英自來水筆」等招牌也維妙維肖,頗為逼真。這一切所代表的都是上海特有的都市文明,在小說和歷史文獻中只能看到文字的描述,電影中以形像呈現,當然更栩栩如真了。

然而,以形象重現歷史,以布景摸擬真實,仍有一定的難處。我在另一篇文章中曾經指出:不少以上海為背景的好萊塢影片只不過把這個城市作為背景和道具,卻拍不出它的文化靈魂;電影其實也可以用作「召魂」的工具。李安顯然對此早已深思熟慮過,而且野心更大;他甚至想拍出積壓了一世紀的中國文化的陰魂和它的深層心理結構,真是談何容易。

《色》片在取景時也煞費周章,當年的香港在今日已不復見,所以只好到馬來西亞的怡保和檳城,而在香港只用了一幢公寓和浸大最老的建築──陸佑堂。在上海他卻用了不少實景,如重慶南路一八九號的重慶公寓、南京西路的梅龍鎮,還有白渡橋,以及散布在愚園路、江蘇路、衡山路等地的一些零星老建築,在此他找到了「原汁原味」,但是否皆能投射出一股「老上海風情」?我認為此中含有一種吊詭:這種「風情」,其實是從懷舊的眼光中看出來的,如果身處當年(1942)的上海,哪裡還顧得到什麼都市風情?「現實」早已把大部分上海人壓得喘不過氣來了。當今年輕一代的觀眾,也毫無懷舊的雅興,對「老上海」早已失去文化敏感。所以「召魂」也絕非一件單純的懷舊工作,而是一種在歷史感驅使下的藝術「呈現」(representation):每一幢老建築都需要注之以它應有的文化精神,並從形象中展示出來。這是一件吃力而不討好的工作。西方導演大師如大衛連,在拍攝歷史題裁的影片時(如《齊瓦哥醫生》),往往不惜在實景上花錢加工塗料,使之更有「風情」,李安是否有足夠的資金做到這一步?是否可以得到當局批准?所以我認為有此成績,已經不容易了。《色,戒》影片所召喚出來的老上海,當然和張愛玲筆下的不同,這兩位藝術家畢竟是兩代人,背景和品味皆有所迥異。我好像夾在他們中間,也徘徊在文學和電影的中間地帶,卻從多次閱讀《色,戒》小說和影片中獲取不少心得,也寫了一大堆文章,爰成這本小書。 (聯合新聞網 2007/12/29)

2007年12月13日

牛仔很忙 (1)

嘻,不是故意要下這個標,只是最近對"忙"這個字很有感覺.其實本文和周杰倫一點關係都沒有,先聲明一下:)

近年生活狀態一團糟,有點像四處漂流的海上浮舟.想定下來又不知道該定在哪裡,很亂...因為很亂就什麼都做一點.姑且著過.加上又讀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思想書籍,有時分不清是在為自己開脫找藉口還是什麼.

今天又去面談一個新工作.其實不太喜歡面談這件事.我想也沒人喜歡.因為面談有時需要演戲,要演得很像又不能太像,演出八分又似乎得演到十二分...演完又怎樣呢.而我又不是個擅長演戲的人.尤其我時常脫軌演出,我想與我面談的人應該都會不知如何是好...常常面談到後來,我對於面前的人的興趣會超過工作本身.最經典是十幾年前,在部落格都寫過幾次.當初幻音東靈唱片某個男主管,人超好的,一點沒有大公司主管的脾性(當然這也是我十幾年前的印象).

今天這個工作讓我左右為難.其實抱著點觀望的心態.左右為難的原因是它是宗教性質的機構.今天和女主管碰面,她人看起來也很好.不過實際年齡嚇我一跳.因為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見面時發現她大概比我還大上十幾歲吧.

在前往會議室的路上,她先問我:"妳之前是待唱片公司嗎?"我一聽就覺得誤會大了,可能她瀏覽我的履歷沒看仔細.我說:"不是,是出版社和雜誌社.但這幾年有幫音樂雜誌寫稿."她點點頭,然後又問:"那妳喜歡音樂?都聽誰的?"我心裡覺得有點傻眼,沒料想到她會和我聊這個.

*照片為我前日在簡體書店購得的三本張愛玲著作.

2007年9月30日

晝光

1.[晝光]

房間裡的燈泡不亮了.

上個星期去買燈泡,發現有黃光和晝光兩種.我覺得"晝光"兩個字取得很漂亮,有一種詩意與浪漫.家裡當初交屋時一律使用黃光,其實我很不習慣.大白天的老是覺得自己躲在一個黃昏裡頭.不過買新燈泡時還是猶豫了一會兒,怕晝光裝上去會不會太刺眼.媽媽建議買晝光色的,聽媽媽的果然沒錯.回家找了工人來修理更換之後,我的房間大放光明,彷彿一個新世界那樣明亮.

2.[海岸那麼好]

我住的地方非常鄉下,在這裡不知提過幾次了.有一回搭火車聽兩個年輕男女學生聊天,女學生問他這一站是哪裡啊?男學生回答:算是台北和桃園的分界點吧.我聽著從此便記下了,因為這句話確實很符合做為這個窮壤僻野的註腳.

之前看見過的墨綠色的六角菱形格字窗子,現在每天都要經過一回.走著走著想起很小的時候,好像到處都有這種窗子,現在看著倒覺得很復古似的了.也許當年有製窗工廠大發利市,又或者是專門做這種菱形格字窗的師傅們也曾風光一時吧.現在這種窗子不多見了.這裡唯一擁有這片墨綠色窗戶的人家,每到傍晚總有五六個男人,從年輕的到老的,搬張桌子與幾張板凳,就坐在馬路的騎樓邊吹風聊天.

我們這裡還有很多檳榔攤,大概是工業區工人多的關係,需要檳榔來提神.看著這些檳榔攤的名字我常常出了神.例如有一間叫"利菁檳榔",不曉得為什麼,是覺得利菁對工人很有吸引力嗎(?).還有橋下有一間叫"海岸那麼好",超經典的,感覺就像山上的朋友下來開的店.我家附近好像有不少原住民,看上去都很打拚很辛苦的樣子.有一回到附近小店去買刨冰,一旁有個男人騎著機車也在等刨冰,和老闆聊天說著,待會兒又要去釣魚了.

3.[底片]

在威尼斯影展大出風頭的除了李安,還有大家都忘了的林靖傑.從威尼斯抱獎歸來,電視節目找他不免又是談些國片市場的窘狀與現況,未來等等老話題.訪談裡忘了是誰提到,電影的底片很貴的.不是王家衛沒辦法那樣揮霍底片.

之前借DVD時看了後頭附錄的一些側錄花絮,才發現電影的底片那麼奇妙.同樣的場景,透過一般錄影和電影底片拍出來,感覺就是十萬八千里呀.像是日常生活裡藝術化似的放大,電影的底片真是太有魔力了吧.

4.[惘然]

"色,戒"電影大熱,張愛玲倘若地下有知肯定又要說"走得早了".(她曾說過一句名言是"出名要趁早").

對於張愛玲我其實讀得不多.多半也是隨著電影導演的腳步們去跟著翻讀一些名作.讀的時候還有點懵懵懂懂.只記得一些絕美的意象和畫面,一些華麗頹美的句子.倘若作家有所謂"文氣",學生時候的我還覺得不中意張派的文氣.但現在才發現自己那是讀得早了.資質駑鈍才會讀不進去.原來年輕時所謂的"讀書",終究不過是在她的字裡行間打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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